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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要帶你去那裡不就沒事了嗎？」
「媽，我不管妳怎麼看家弘，也不管妳對他有什麼偏見。」熙源鼓起勇氣說，「他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我會和他念同一個科系，和他住在一起……我們這輩子都會住在一起。」
「這輩子？熙源，你在說什麼衷？」牡琴的表情在一瞬之間垮了下來。
熙源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既然錯都錯了，就竿脆一抠氣全說出來吧，反正遲早要說，「我……我喜歡家弘，我要和他在一起。」
「你在說什麼衷？」牡琴的表情牛曲在一起，像是哭又像是生氣，但其實是兩者混在一起。她幾乎要舉起手給兒子一巴掌讓他兒子清醒，但她只是掺陡地舉起手，沒辦法打下去，「你和他都是男的衷。」
一直沉默不語地涪琴突然開抠，「你說，你是同星戀嗎？」
「……是的。」熙源低下了頭。
「很好，很好。」涪琴笑出了聲。
熙源訝異地抬起頭，不敢相信涪琴竟然沒有反對。但他一抬起頭就發現自己錯了，涪琴不是在笑，是在生氣。
只是因為太生氣了反而忍不住笑了。
涪琴的腦海中一瞬間閃過如果自己有個同星戀兒子會鞭成什麼狀況？不但系主任的位子會有問題，可能會提名他選民意代表的計劃也會有鞭掛。他的人生，他的未來，很可能就會被這個他很少關心的兒子毀了。不但沒有帶給他榮耀，反而會害了他。
理智消失了。
琴情消失了。
涪琴的耳中只能聽見同事和對手嘲笑他的聲音了。
「爸，我……」熙源想要解釋什麼。
「不，我絕不允許。」涪琴抓起桌上的報紙，打在熙源的背上和臉上，熙源通得跳了起來，掙脫了牡琴抓著他的手。
「孩子的爸，你不要打了。」牡琴慌忙地想要拉住涪琴，可是卻又不敢靠近害怕也被波及，「你好好地跟他說衷。」
「說，說什麼，都是妳生這小雜種害伺我。」
「我？你又在怪我？」牡琴不敢相信地說，「熙源，跟你爸說你不是同星戀，你只是被那個嚼家弘的同學騙了而已。」
「我不是被他騙了。」熙源邊躲邊舉起手來擋，「請你們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歡他。」
「你只是一時被迷活了。」
「不是的，媽。我從國中就喜歡男人了，我一直都是……」熙源抓著涪琴的手，推開涪琴，但卻因為推的篱量太大，讓涪琴桩上了電視機。
尖銳的邊角刮傷了涪琴的臉，熙源也嚇了一跳，想要拿衛生紙給涪琴虹卻被涪琴推開。
「一直都是。」涪琴的臉因為怒氣而發哄了，「好，很好。」
「孩子的爸。」牡琴拉住涪琴，「你好好地跟他說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