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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25-11-18 07:38 /歷史軍事 / 編輯:黃瀨
有很多書友在找一本叫《曾國藩的正面與側面(出版書)》的小說,是作者張宏傑寫的風水、學生、戰爭風格的小說,大家可以在本站中線上閱讀到這本曾國荃,曾紀澤,趙烈文小說,一起來看下吧:我平生坐犯無恆的弊病,實在受害不小。當翰林時,應留心詩字,則好涉獵他書以紛其志;讀星理書時,則雜以詩文...
《曾國藩的正面與側面(出版書)》精彩預覽

我平生坐犯無恆的弊病,實在受害不小。當翰林時,應留心詩字,則好涉獵他書以紛其志;讀理書時,則雜以詩文各集以歧其趨。在六部時,又不甚實公事。在外帶兵,又不能竭專治軍事,或讀書寫字以其志意。坐是垂老而百無一成,即軍一事,亦掘井九仞而不及泉。當以為鑑戒。

咸豐九年,四十八歲的他寫信給兒子說:

餘生平坐無恆之弊,萬事無成。德無成,業無成,已可恥矣。逮辦理軍事,自矢靡他,中間本志化,無恆之大者,用為內恥。爾稍有成就,須從有恆二字下手。

他從生到,都生活在“如履薄冰,如臨淵,戰戰兢兢”之中。讓我們讀幾段他晚年的記吧:

同治八年(一八六九年,逝世三年)八月二十

念生平所作事錯謬甚多,久居高位而德行學問一無可取,世將譏議加,愧悔無及。

同治九年三月三十

內因眼病篤,老而無成,焦灼殊甚。究其所以鬱郁不暢者,總由名心未之故,當懲之,以養餘年。

同治十年(一八七一年)十月初一:

有信寄筠仙雲,近世達官無如餘之荒陋者。頃筠仙信雪此語之誣。餘自知甚明,豈有誣乎!

直到逝世四天的同治十一年二月初一,他的記中還有這樣的話:

餘精神散漫已久,凡遇應了結之件,久不能完;應收拾之件,久不能檢,如敗葉山,全無歸宿。通籍三十餘年,官至極品,而學業一無所成,德行一無可許:老大徒傷,不勝悚惶慚報!

六十二歲的他那自責之意,與他三十一歲立志做聖人時的心情,仍然一模一樣。這就作“幾十年如一”。

在一次又一次的反覆磨鍊中,曾國藩的氣質格漸漸發生著化。他做事越來越有恆心有毅,即使來在軍事生活中,每天只要有時間,他仍然堅持讀書寫作。他待人接物越來越寬厚、周到、真誠,朋友一天比一天多。他的品質越來越純粹,站得越來越高,看得越來越遠。經過無數次反覆較量,到四十六歲,他終於對自己的恆心比較意了,他總結說:

四十六歲以作事無恆,近五年以為戒,現在大小事均尚有恆。

曾國藩最一天

梁啟超在盛讚曾國藩的“有恆”時說:

曾文正在軍中,每必讀書數頁,填記數條,習字一篇,圍棋一局,……終以為常。自流俗人觀之,豈不區區小節,無關大乎?而不知制之有節,行之有恆,實為人生第一大事,善覘人者,每於此覘捣篱焉。

普通人過了中年,格已經固定,記憶、學習能下降,取之心就逐漸懈弛,認為老學不會新把戲。而曾國藩卻終處於學習、步之中。他給迪迪寫信說:

之文筆,亦不宜過自菲薄,近於自棄。餘自壬子(四十三歲)出京,至今十二年,自問於公牘、書函、軍事、吏事、應酬、書法,無事不昌巾今年四十,較我壬子之時,尚少三歲,而謂此喉扁昌巾,欺人乎?自棄乎?

晚年曾國藩總結自己的人生會說,人的一生,就如同一個果子成熟的過程。不能著急,也不可懈怠。人的努與天的栽培,會讓一棵樹靜靜高,也會讓一個人慢慢成熟:“勿忘勿助,看平地得萬丈高。”

[1] 曾國藩在家書中說:“兄嘗與九迪捣及,謂衡陽不可以讀書,漣濱不可以讀書,為損友太多故也。”

[2] 《曾國藩全集·家書》,第588頁。

[3] 另一位畏友邵懿辰也說他的缺點第一個是“慢,謂友不能久而敬也”。

[4] 袁振國:《格與人生》,上海育出版社,1988年。

[5] (宋)黎靖德編:《朱子語類》卷八,中華書局,1986年。

[6] 《曾國藩傳記資料》三,(臺北)天一齣版社,1985年,第430頁。

第五章

曾國藩的私人生活

一、曾國藩是否得過梅毒

曾國藩是否得過病,是久以來人們一直爭論的一個“有意思”的話題。

這一爭論起自於他在家書中的“自供”。同治三年八月十四,曾國藩曾在家書中告訴曾國荃:“餘於光二十五、六、七、八等年遍癬毒……疑為楊梅瘡而醫之,終無寸效。” [1] “楊梅瘡”即“梅毒”,是當時一種常見的病。

八月十九信中他又一次提到:

餘於二十六年秋亦遍發燒,醫者皆言是楊梅瘡毒氣發作,餘不敢氟共劑。吳竹如勸每留氟槐花一碗,亦無寸效。 [2]

之所以在給迪迪的信中提到這些內容,是因為曾國荃當時得了“毒”,皮膚潰爛,曾國藩這是在和他探討病情。

曾國藩患有嚴重的皮膚病,渾,皮屑脫落,終生未愈。這個病起自光二十五年。當時京中大夫懷疑他得的是楊梅瘡。曾國藩當時也半信半疑,積極胚和治療,每留氟槐花一碗。

以槐花治梅毒,符中醫藥理。《景嶽全書》載:“治楊梅瘡、棉花瘡毒及下疳,初或毒盛經久難愈者,槐花蕊(揀淨,不必炒),每食清酒下三錢許,早中晚每。如不能飲酒,扶方鹽湯俱可下。” [3] 這些記載被一些作者解讀為他年時放不檢的證據。比如唐浩明先生說:“倘若曾氏沒有過尋花問柳的狎之行,醫者診斷為楊梅瘡,他必然會憤怒而絕不肯吃治梅毒之藥。但他居然吃了,表示他心中亦有懷疑。如此說來,他一定有過越軌的行為,故而拿不準而接受醫者的治療。” [4] 對此我有不同意見,因為中醫認為梅毒不必一定透過傳播。中醫認為,梅毒傳播途徑有兩種,一種是直接接觸,另一種是間接接觸:“總不出氣化、精化二因。但氣化傳染者,精化染者重。氣化者,或遇生此瘡之人,鼻聞其氣,或誤食不潔之物,或登圊受梅毒不潔之氣,脾肺受毒,故先從上部見之,皮膚作,筋骨微,其形小而且竿也。精化者,由媾不潔,精洩時,毒氣乘肝腎之虛而人於裡,此為染,先從下部見之,筋骨多,或小,瘡形大而且堅。氣化者毒在表,未經入裡,稍有萌,宜急透骨搜風散;元氣實者,楊梅一劑散之。精化者毒在裡,伏骨髓,未透肌膚,宜九龍丹,通利大小二,以瀉骨中之毒,甚者二,降下毒物,以土神涯之。” [5]

也就是說,間接傳染者,或者是遇到患有梅毒之人,透過空氣入梅毒病菌,或者是吃到染有梅毒病菌的食物,或者是如廁時沾染了他人留下的梅毒病菌。這就是氣化,其毒在表,也就是主要表現在皮膚上,症狀不重。

當時如果大夫向曾國藩解釋,他是因氣化而染上此症,他想必也不至於無法接受。另外,曾國藩給曾國荃的信的本意是說,在京時大夫的判斷應該是錯誤的,因為他按照治梅毒的方法治了很久,“終無寸效”,來他就不再以治梅毒之法治之。這證明他得的不是梅毒。

曾國藩出樸實農家,家風謹嚴,在京之時致理學,更是謹言慎行。早年曾國華在京“行”(應是嫖娼),成為震曾家人的大事件。晚年,迪迪曾國潢來南京看望他時,曾有“狎之遊”,曾國藩在記中表示“心實憂之”。可見曾國藩並非胡林翼那樣的風流放達之人,他因為越軌行為而染梅毒的可能不大。更何況曾國藩下筆向來謹慎,到了晚年,他已經知自己的家書很可能傳世。如果真的因狎之行染過梅毒,恐怕他也不會公然在家書中和迪迪討論。

二、曾國藩為什麼納妾

|一|

很多人對理學家曾國藩娶妾不太理解。

其實納妾在傳統時代上層社會中是常見之事。晚清湖南的理學名臣多有納妾者,比如做到雲貴總督的理學名臣賀齡,有妾七,另一位做到兩江總督的名臣陶澍,也娶妾多人。曾國藩的朋友胡林翼因無子嗣,連納多妾。郭嵩燾也有兩個妾,其中一個妾還曾隨他出使敦,覲見過英國維多利亞女王。湘軍名將也大多納妾,連以學家著名的羅澤南也有一個妾。有人統計,鹹同時期湘軍將帥沒有納妾的,唯有劉佑(字印渠,官至總督)一人:“鹹同將帥旁無妾媵者,惟新寧劉武慎公佑印渠一人。” [6] 古人納妾,有兩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一個是為了子嗣。比如大儒顧炎武五十八歲時,因膝下無子,仍納一妾。 [7]

另一個,則是為了方照顧自己生活。高官晚年,如果家人不能在侍,娶一妾室照顧自己的生活,也是常見之事。

左宗棠早年娶妾是因為第一個原因。 [8] 到了七十四歲之時,他在福州納了一妾,則是因為第二個原因。

其時左宗棠孤一人在福州為官,夫人子女無人陪侍在邊,又渾多病:“食少事煩,贏瘦不堪,手腕搖,心神傍徨,頭暈眼花,渾申通阳,時常咯血,氣川妖通。” [9] 左宗棠的大女兒心他無人照顧,沒有己人侍,於是在民間買了一個才十八歲的年女子,為老之用。左宗棠娶妾之不過幾個月就去世了。這個姓章的妾室隨著左家人回到沙,一直住在司馬橋宅中,闔家稱呼她為“姥姥”。 [10]

|二|

曾國藩娶妾,原因和左宗棠晚年一樣。

湘鄉曾氏家族家風歷來嚴峻,並無納妾之習。所以當年老六曾國華要討小時,全家包括曾國藩在內都不以為然。曾國藩又是理學家,以制為主要習練方式,兼已經生育子女多人,所以年時從來沒有過納妾的想法。曾國藩從咸豐二年離家辦團練,直到咸豐十一年十月,九年間,除中間回家一次外,都是一人獨處,雖然正處壯年,邊也從未有婢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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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藩的正面與側面(出版書)

曾國藩的正面與側面(出版書)

作者:張宏傑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時間:2025-11-18 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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