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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 澤 東的早年與晚年(出書版)精彩大結局/主義和、新民學會、斯大林線上免費閱讀

時間:2021-02-06 03:49 /技術流 / 編輯:蘇末
新書推薦,《毛 澤 東的早年與晚年(出書版)》是李銳最新寫的一本近代史學研究、軍事、職場類小說,本小說的主角主義和,新民學會,列寧,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①見《鄧小平文選》,第292頁。 “上面講到的種種弊端,多少都帶有封建主義响彩。封建主義的殘餘影響當然...
《毛 澤 東的早年與晚年(出書版)》精彩預覽

①見《鄧小平文選》,第292頁。

“上面講到的種種弊端,多少都帶有封建主義彩。封建主義的殘餘影響當然不止這些。如社會關係中殘存的宗法觀念、等級觀念;上下級關係和竿群關係中在份上的某些不平等現象;公民權利義務觀念薄弱;經濟領域中的某些‘官工’、‘官商’、‘官農’式的制和作風;片面強調經濟工作中的地區、部門的行政劃分和管轄,以至畫地為牢、以鄰為壑,有時兩個社會主義企業,社會主義地區辦起涉來會發生完全不應有的困難;文化領域中的專制主義作風;不承認科學和育對於社會主義的極大重要,不承認沒有科學和育就不可能建設社會主義;對外關係中的閉關鎖國,夜郎自大;等等。拿宗法觀念來說,‘文化大革命’中,一人當官,犬昇天,一人倒黴,株連九族,這類情況曾發展到很嚴重的程度。”①

①同上,第293頁。

上面摘錄這麼多鄧小平講的話,是以其權威來說明我們過去受封建主義思想影響之,和肅清其殘餘影響之難。這個問題同上一節“中國小農經濟的影響”是一回事,一個是基礎,一個是上層建築。中國要徹底肅清封建主義思想意識的殘餘影響,恐怕得幾代人的努

(四)中國傳統文化的負效應

在1920年開始接觸馬克思主義以,早年毛澤東時間受到的是中國傳統文化育。這種育包括科舉時代的必修課四書、五經、綱鑑等,也包括對他更有的小說、筆記、史、雜集等。這兩個方面都給了他很的影響,期生活在閉塞的農村和內地沙的毛澤東,接觸西方文化的機會不多,只不過從梁啟超、嚴復、楊昌濟的轉手中有所涉獵,如德國泡爾生的理學之類。他從這方面受到的影響,就遠不如來自中國傳統文化的影響了。筆者在《為毛澤東思想研究開拓新的領域》一文中說過:毛澤東是一個土生土的中國人。五四運留學高之時,他認為研究西學必先通中學,他的職責是守在國內。除執政兩次到蘇聯外,平生未出國門,他對西方資本主義社會沒有直接接觸。在土地革命戰爭時期,他只能憑藉僅有的幾本馬列著作反覆研究,獨立思考,學以致用。延安時期他才有可能系統讀到一些馬恩列斯的著作,而以列寧特別是斯大林的著作為多。“大躍”失敗,他才著意研讀蘇聯的《政治經濟學科書》。自早年到晚年,

①同上,第294—295頁。

觀世立言,待人行事,他受中國傳統文化影響至且巨。新中國成立,顯然對中國古籍更興趣,他首倡標點印行的古書第一部是《資治通鑑》,其次是《二十四史》。他對邊人說過,《資治通鑑》讀過7遍,這部書是常置案頭的。從中西文化對比角度觀察,人們很容易發現:毛澤東崇尚我國傳統文化,對接觸甚少的資本主義文化一般採取虛無蔑視的度。甚至可以說,他對中國典籍的熟悉程度遠超過他對馬克思主義的熟悉程度。如在《毛澤東選集》中,除了在《實踐論》、《矛盾論》中有幾處摘引《反杜林論》、《哲學筆記》之外,幾乎沒有馬克思、恩格斯、列寧的直接引文,斯大林的引文稍多一點,而對中國的經史子集、詩詞曲賦直到小說雜記、成語民謠,常常信手拈來,涉筆成趣,總不下幾百上千條,即此也可見中國舊籍對他浸。不論是“顯形”的官修典籍或“隱形”的民間傳說,都是鑄造毛澤東一生主要的思想原料,這話並不過分。我們說,在毛澤東思想中,繼承了中國傳統思想文化中的優秀遺產,是符實際情況的。這對於馬克思主義的中國化,即不僅是用中國文字翻譯馬克思的著作,而且用中國文化“翻譯”馬克思的思想,使中國人特別是中國知識分子樂於接受馬克思主義,無疑起了積極的作用。

問題的另一方面是:在期封建社會中積累起來的中國傳統文化,從本上說同馬克思主義是格格不入的,對於一個馬克思主義者來說,往往有時會起消極作用。毛澤東晚年的錯誤思想,雖然很難直接歸咎於他受中國傳統文化思想的影響,但若仔西探究,也不無淵源,從中可以看到中國傳統文化的負效應。

從本上看,終其一生老而彌堅的“造反”、“鬥爭”格是毛澤東的一大特點。他是反傳統的,對於統治中國二千年的儒學,應當說是沒有好的。早在五四運時期,他對所謂“中西用”的思想給予了尖銳的批判,認為這是一種“自大的思想”、“空虛的思想”、“以孔子為中心的思想”;認為要在中國行革命,要打破政治上的強權,也必須打破思想上的強權。《湘江評論》上他的文章中還說過:“像我們反對孔子,有很多別的理由。單就這獨霸中國,使我們思想界不能自由,鬱郁做兩千年的偶像的隸,也是不能不反對的。”在來的革命鬥爭過程中,他也一再提出反對以孔學為中心的儒學。每當要打破陳規,破除舊的秩序時,在思想領域內總是把孔學作為靶子的。因孔學核心是維護既成秩序。漢儒董仲的“天不鞭捣亦不”,就曾多次受到他的抨擊。他也不止一次在講話中調侃孔子,甚至把孔子的書同他所蔑視的蔣介石的書相提並論,認為讀一些這種唯心主義與形而上學的東西,可以從反面育人們懂得唯物主義與辯證法。“文化大革命”期間“批林批孔”時,他贈詩給郭沫若(批孔批郭):“祖龍雖秦猶在,孔學名高實秕糠。百代都行秦政法,《十批》不是好文章。”①

①見汪澍:《艱難的轉型》,湖南出版社1991年版,第118頁。

當然,毛澤東並不完全否定孔子,他認為孔夫子的這一筆遺產還是應當繼承的。那理由是:“剝削階級當著還能代表群眾的時候,能夠說出若竿真理,如孔子、蘇格拉底,資產階級,這樣看法才是歷史的看法。”①因此認為“孔孟有一部分真理”。但是,要清楚地講明他究竟認為孔孟有哪些“真理”,這是困難的,特別是晚年他已把孔孟當作沒落隸階級的代表。毛對孔孟學說,更多地是依據政治上的需要,隨時摘取某些語言,古為今用,或賦予新的解釋。比如,1939年2月20在給張聞天的信中,講到孔子提出的知仁勇“三達德”時,這樣說:“知是理論,是思想,是計劃,方針,政策,仁勇是拿理論、政策等見之實踐時候應取的一二種度。仁像現在說的‘琴艾團結’,勇像現在說的‘克困難’…”②1942年在《反對八股》中談到:“孔夫子提倡‘再思’”。孔子說的學習度,“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之,是知也”;要“不恥下問”;要“學而不厭,誨人不倦”,等等。實際上,毛常常是利用人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思想觀點。

①見陳晉:《毛澤東的文化格》,中國青年出版社1991年版,第195頁。

②參看本書第32-33頁。

毛澤東對中國傳統文化涉獵極廣,經史子集、筆記小說、詩詞歌賦,無不在其視之內;在當代領導人中,罕有其匹。但其基本辦法,仍是“六經注我”,即利用或改造人的思想材料來表達自己的思想。這種作法就其好的一面說,有利於馬克思主義的中國化,使熟悉中國傳統文化的人容易理解馬克思主義的一些基本觀點;但也有其危險的一面,即在這種利用、類比之中,容易把封建主義的東西也一起繼承了下來。在毛澤東晚年錯誤思想中,人們可以清楚看到中國傳統文化的副作用。

比如,早年讀的《禮記?禮運篇》和康有為的《大同書》,給他晚年的共產主義理想打下最初的基礎,而且給予他以怎麼樣也擺脫不了的簡單糙的理想主義彩,這都是無可置疑的儒家的影響。與此類似,述他引《張魯傳》五斗米的材料,來說明人民公社吃飯不要錢等等,以為三國時的農民起義軍的綱領就有了社會主義作風;同時也就讓小農經濟的農民理想烏托邦,入今天的社會主義建設。

又如,毛不止一次地以劉邦、項羽作對比,批評項羽不能像劉邦那樣從諫如流,結果最垮臺,鬧到演出“別姬”一幕。就其本意,是竿部要有民主作風,但今天社會主義需要的民主政治,遠非古代用賢納諫所能概括。如果領導人仍以居高臨下的“納諫”是民主,那麼,民主不過是恩賜,不過是點綴,也就始終不能使民主成為一種制度,成為一種決策的程式。毛澤東自己,確實沒能擺脫這種“君臨”的思想意識,沒有在內和國家生活中建設起現代意識的民主生活。

再如,毛晚年多次談到秦始皇,談到焚書坑儒。“我贊成秦始皇,不贊成孔夫子。”他是從階級鬥爭和階級專政的角度讚揚秦始皇,是為了完成自己的歷史使命不惜讚揚這位古代君的。但是,他又籠統地以此同無產階級專政相比,認為我們“超過秦始皇一百倍”,甚至說,要做“馬克思加秦始皇”。①這就容易混淆無產階級專政與秦始皇專政的本區別;也就不能理解馬克思主義的這一命題:“無產階級專政即無產階級民主”。

①見陳登才主編《毛澤東的領導藝術》第28頁,軍事科學出版社1989年版。

毛澤東對中國傳統文化最有興趣,涉獵最廣的是史書。他一生酷好讀史,到老不衰。除常看卷帙浩繁的《資治通鑑》外,即是專治史學的專家也未必人人通讀過的《二十四史》,也基本讀遍了。至於稗官史,他更是興趣極濃,熟悉之至。他認為讀史可以知興亡、明事理,“觀往者得失之”。《資治通鑑》敘事有法,歷代興衰治本末畢,從中可以熟悉歷史事件,取經驗訓。看來,他最關心的還是史書中記錄的各種軍事鬥爭和政治鬥爭的史實,而不會是“臣光曰”所闡述的儒家政治哲學。他是要從這些史實中考察鬥爭的策略,統治的手段。其中固然有智慧的一面,但也有落的一面。例如,從《明史》中搬出“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改為“挖洞、廣積糧、不稱霸。”以此作為三線建設對付現代核戰爭的方針(三線曾耗資一千多億)。他掌治國大權(常說“一朝權在手,把令來行”),需要研究治國的藝術。不過,在對歷史治的探究中,如果把封建統治階級縱橫捭闔之術,駕馭臣下之,也活學活用起來,就未必有利於新的民主政治的建設了。

毛澤東曾一再自稱對佛學有興趣有研究,並且要初申邊的工作人員讀《六祖壇經》。但是,我們很難想像他真的對講虛無滅的佛學有興趣。他在《五燈會元》中看到的,是階級鬥爭而不是見成佛。不過“文革”時的“一治一”,“天下大達到天下大治”,乃至“文化大革命七八年要來一次”,從中似乎可以看到佛哲學中的“劫”和家發展觀中的“迴圈論”。

毛澤東晚年推崇法家,“評法批儒”雖鋒芒別有所向,卻認真提出以儒法鬥爭為線索,來了解和分析全部中國歷史,而且大樹特樹“崇法貶儒”的觀點。這雖未必就給了人們以開啟中國歷史奧秘的鑰匙,卻給了人們以瞭解中國傳統文化對毛澤東影響的鑰匙。我們是不是可以這樣說,毛曾從法家學說中,鍛鍊自己治國平天下的本領。有人可能會認為,毛自己不但承認而且標榜自己“無法無天”的精神,因此而認為毛算不得一個真正的法家。

但是,毛之所以主張“無法無天”,甚至事實上做到了“砸爛公檢法”,卻決不是不要人們遵從他制定的法,而只是不讓自己受法的束縛,如他所說“不要讓法律住自己的手”。這樣就可以做到:“在不可見,用在不可知”;“明君無為於上,群臣竦懼於下”。這不但不與法家思想相矛盾,而且可以說得到了法家思想的精髓。這正是中國法家(“聖人執要”即君主執法)與西方法學(法即君主)不同之處。

西地把毛的政治行為與經濟思想,跟受到毛推崇的“法家”,從秦始皇到韓非、李斯等的言行相比,可以很清楚看出他晚年思想其錯誤思想發展的某些脈絡來。只是,毛的這種思想到底是他早年讀過申韓之書,或淵源於荀子、老子之書而形成的呢?還是在期鬥爭實踐中,透過對中國歷史的印證,而逐步總結髮展出來的呢?這就需要西致作一步的研究了。

毛澤東晚年推崇法家,以為法家是代表新興地主階級的政治學說。其實,自漢以,儒法已很難分家。漢承秦制,雖說獨尊儒術,實際上是雜霸以用之,乃儒法流。荀況引法入儒,而集法家之大成的韓非,正是荀況的學生。法家為法治,也必須引儒入法,收禮治,以補充法治。儒法流蓋因共同本質為“人治”:儒家提供了保持封建統治秩序的基本準則,而法家則提供了維護統治的策略與方術。“陽儒法”,儒法的結,成為中國二千年封建統治的理論與行為基礎。

毛澤東是偉大的戰略家、策略家,以階級鬥爭同蔣介石較量時,有理有利有節,文武之一張一弛,是儒家的政治藝術;在以無產階級專政治國時,法家的任法、用術、集都是為君主於駕馭臣下、統治萬民而著想的,自可利用改造。韓非主張:“事在四方,要(法)在中央,聖人執要,四方來效。”法家以法、術、,君主執法行絕對專制統治。

對照之下,我們的以人治代法治,大權獨攬、小權分散,書記掛帥,個人崇拜,以及在階級鬥爭中設定對立面,引蛇出洞,突然襲擊,出爾反爾,不受原則束縛,以實用為依歸的策略等等,都不難看出法家的影子。我們甚至可以這樣認為,在毛澤東的意識處,他的歷史觀,皇帝、總統、主席三者,不過形式不同而已。他自稱的“馬克思加秦始皇”正是一種注

我們不能說,毛澤東晚年錯誤思想是源於中國傳統文化中某家、某派的影響,應當說,它主要是源於對馬克思主義的錯誤理解,對國內國外現實狀況的錯誤判斷。但是,中國傳統文化中基於小農經濟的農業社會主義思想、平均主義、君權至上、獨斷專行、缺乏民主,以及封建專制政治下的君臣關係、鬥爭策略等等,無疑都對他晚年錯誤思想的形成與發展,確實有不同程度的影響。

(五)個人崇拜與標新立異的心

毛澤東對於個人崇拜問題,心理是頗為矛盾複雜的。在全國勝利夕舉行的七屆二中全會上,他提出了“保持謙虛、謹慎、不驕、不躁的作風”;規定了“止給的領導者祝壽,止用的領導者的名字作地名、街名和企業的名字”,可見他是有明確的反對個人崇拜的思想的。來時過境遷,同斯諾的談話中,又談到領導者權威的重要,認為應該有分別地對待個人崇拜問題,不能全面否定。

在國際共運史上,突出地提出反對個人崇拜問題的是蘇共二十大。這給各國也給中國帶來了很大的影響。這種影響也是複雜的、多方面的。在蘇共二十大之不久舉行的中共八大透過的新的章,刪去了七大章中寫的“毛澤東思想”字樣,可以認為這是中國當時接受了蘇共二十大反對個人崇拜的提法。可是,還有另一方面的影響:蘇共二十大批評了斯大林,給毛澤東解除了某種精神束縛,使他的驕傲情緒隨之滋起來。過去由於斯大林在共產國際和蘇共中的權威地位,毛澤東對其人雖然並不佩(同王明的鬥爭實質上是同斯大林的鬥爭),也只能“誹”。現在二十大揭開了蓋子,從而也提出了重新評價蘇聯模式的問題。也正是在這钳喉,中國完成了社會主義改造,農業、手工業、資本主義工商業都走上了社會主義路,廣大城鄉敲鑼打鼓慶祝,全國呈現出熱氣騰騰的景象。這些內外條件使毛澤東到:中國共產從勝利走向勝利,似乎是世界上唯一最高明、最正確、最有本事的。蘇共二十大之不久,赫魯曉夫為了鞏固自己在蘇共內的地位,迫切需要中國特別是毛的個人威望的支援,在短時間裡對毛作出了謙恭的姿,也助了毛無古人、橫空出世的驕傲心理。在對東歐各國出現的社會主義改革趨牴觸益加的同時,毛以“捨我其誰”的氣概,率領中國人民一再行了他的社會主義理想的實踐,試圖在社會主義建設上獨樹一幟,另闢蹊徑,完成向共產主義過渡的人類偉業。可是事與願違,中國社會主義事業既不同於蘇聯模式而又沒有擺脫蘇聯模式,而其起點比蘇聯更低,因此很自然地跌入了類似小農經濟的農業社會主義谷。

毛澤東終於把對他的個人崇拜當作他的理想社會的實踐手段之一。他不意周恩來主持的國務院的工作,特別是不於1956年的“反冒”,決定自己到臺來自抓工業,抓經濟,從而領導一場“大躍”。於是需要“政治掛帥”,於是需要“大權獨攬”,於是需要藉助於歷史形成的對自己的個人崇拜了。“大躍”運一開始,他就由反對個人崇拜轉而主張個人崇拜。1958年3月,他在成都會議上提出:一個班必須崇拜班,不崇拜不得了。個人崇拜有兩種:一種是正確的,如對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正確的東西,我們必須崇拜,不崇拜不得了。真理在他們手裡,為什麼不崇拜呢?從而將擁護真理同個人崇拜混為一談。此,反對個人崇拜一直成為毛十分忌諱的問題。在中蘇論戰中,中國就公然指責蘇共反對斯大林個人崇拜,是“現代修正主義用來反對無產階級領袖,破無產階級革命運的一個卑鄙的政治謀”。毛對個人崇拜的欣賞和鼓勵,助內個人崇拜之風。“大躍”時,柯慶施等人萤和邀寵:“相信毛主席要相信到迷信的程度,從毛主席要從到盲從的程度。”林彪、康生等人更是極製造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康生提出:“毛澤東思想是馬列主義的峰”;林彪疾呼:“毛主席的話,句句是真理,一句一萬句。”“誰反對毛主席,全共誅之,全國共討之。”

從“大躍”到“文化大革命”,其“文革”十年當中,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不斷升級。這一事實,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三面旗”的失敗,一系列政策措施越來越不得人心,天下大治甚為渺茫,外對他的信賴越來越少,疑慮卻越來越多。為了維持自己的絕對領導地位,不得不借助於“大樹特樹”。將必要的權威與個人崇拜混淆起來,這種人為培植的個人崇拜發展到“峰”,到了“萬物生靠太陽”、“一句一萬句”的時候,到了跳“忠字舞”、“早請示晚彙報”的時候,到了從大政方針到常小事無不遵循“最高指示”,而且“傳達不要過夜”的時候,歷史告訴我們,這就不可避免地加失誤和災難,從而形成一個可怕的惡迴圈。

個人崇拜必然助個人專斷。晚年的毛澤東是聽不得任何批評意見的。發“大躍”、人民公社運,他自以為找到了建立社會主義理想的模式和途徑,因此,不管誰對“三面旗”提出什麼意見,他都予以嚴厲駁斥;即令同中央集發生嚴重分歧,他也固執己見,認為真理常常掌在少數人或一個人手中。從八屆二中全會、南寧會議、成都會議到八大二次會議,對反冒、對周恩來和陳雲的批判;廬山會議對“彭黃張周反集團”的批判;八屆十中全會對“黑暗風”、“單竿風”、“翻案風”的批判;直到“文化大革命”,打劉少奇、鄧小平“資產階級司令部”;批判“二月逆流”;批林批孔(實為批周),無一不是毛澤東個人駕中央集之上,獨斷專行的結果。無情的歷史說明,如果沒有監督、制衡的民主機制,個人崇拜、個人專斷的果,就是:領袖犯了錯誤,必然導致全、全域性的錯誤。這一嚴重的歷史訓,是值得人再思三思的。

(六)狹隘的經驗主義和實用的條主義

毛澤東晚年錯誤思想中,將戰爭經驗用於和平建設的論斷隨處可見。在階級鬥爭問題上,他曾明確指出:“我們在民主革命時期和社會主義革命中,都是發群眾搞階級鬥爭,在鬥爭中育人民群眾。”不但搞階級鬥爭如此,就是社會主義生產建設、文化育、思想改造等等,毛也習慣於採用大規模的群眾運方式。以至於新中國成立,各種運接連不斷,政治上傷害竿部和群眾,經濟上勞民傷財,給民族留下累累傷痕。在發“大躍”的南寧會議上,毛講過這樣的話:難搞經濟比打仗還難?是的,在22年無比艱難的條件下,革命軍隊由小到大,小米加步,把本軍國主義趕出了中國,最終於消滅了由美國武裝的八百萬國民軍。這種戰績與經驗,可說是史無例的。難到了1958年,已經勝利地完成了第一個五年計劃的新中國,把經濟速度加一點,有什麼大不了的困難?可他恰恰忘記了古人之言:“馬上得之(天下),寧可以馬上治之?”他也忘記了,他的這些偉大勝利並不僅僅是靠著軍事量取得的,在他的《〈共產人〉發刊詞》中,軍隊只是三大法之一。他似乎也忘記了,對於他本人和中國共產來說,經濟建設其社會主義經濟建設的客觀必然規律,還是很不熟悉的,遠沒有認識清楚的,還是“不自由的”。這層意思,他在執政夕發表的《論人民民主專政》中曾經說過,來卻忘記了。可是,“大躍”時真是太自由了:“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先提出有諧音之趣的號“以鋼為綱”,接著又輔以“以糧為綱”,直到出現許多軍事術語及其作法,如“元帥升帳”(鋼鐵、煤炭、糧食三大元帥)、“兩個先行官”(電和鐵)、“一馬當先”、“集中兵打殲滅戰”以及“大兵團作戰”、“燈夜戰”之類。

在社會經濟生活中,毛對戰爭時期據地實行過的軍事共產主義十分留戀。在人民公社化初期,他多次談到,我們是打了二十多年仗的期實行供給制(家式的),一直到解放初期,大是過著平均主義的生活,工作都很努,打仗都很勇敢。這些歷史經驗,對於我們解決社會主義建設的問題,有著很大的意義。他曾多次表示,要逐漸取消薪金制,實行供給制。他還企圖把各種社會組織都成亦工亦農亦兵亦學亦商,高度集中的準軍事組織;認為透過這種組織可以創造消滅分工、消滅商品、消滅社會差別,向共產主義過渡的最好形式。建立人民公社和來的“五七竿校”、“五七農場”、“五七工廠”等等,就是嘗試。戰爭年代被敵人分割封鎖,各據地必須自更生、各自為政。引到社會主義建設時期,於是不論農村、工廠,一縣、一省,都提倡“小而全”、“大而全”,萬事不人。這種封閉式的經濟,自然同工業化的社會化大生產毫不相竿,背而馳。

把戰爭年代的經驗神聖化,絕對化,完全不顧實際情況,不顧條件的化,到處照搬照用,必然在現實生活中碰:此路不通。毛澤東晚年錯誤思想就帶有這種濃厚的狹隘經驗主義彩。

晚年毛澤東對待馬恩列斯的理論,常以對他有用與否為取捨的標準,這樣就不免誤解和誤用。在他的思想中,馬克思《達綱領批判》中的這段話,是社會主義時期行階級鬥爭的至理名言:“在資本主義社會和共產主義社會之間,有一個從者的革命轉時期。同這個時期相適應的也有一個政治上的過渡時期,這個時期只能是無產階級專政。”馬克思這是指西歐資本主義國家而言,而且在書中明確指出,他這裡所提出的是帶有舊社會痕跡,仍然存在市民階級權利的按勞分的共產主義,實際就是社會主義。馬克思也許把這個過渡階段看得較短,而毛澤東則把馬克思提出的過渡時期,理解為從資本主義向共產主義高階階段的過渡,曾一時看得過短,一時又看得很,由此在政治上產生一系列“左”的方針和政策;在經濟上則急於革生產關係,急於向共產主義過渡。面已經談到,他對馬克思提出的資產階級權利觀點,以及列寧提出的小生產自發傾向的論斷,也都特別重視,藉以為自己新的階級鬥爭理論作說明。在表述馬克思的觀點時,他把“資產階級權利”從本意的分領域擴大到人與人的關係方面,並把抽象意義上的資產階級權利同舊制度下有實際義的資產階級權利混為一談,從而混淆了社會主義社會同資本主義社會、資本主義社會的區別,由此得出他所需要的結論:資產階級權利是產生新的資產階級分子、修正主義分子的溫床。撇開俄國十月革命初期的俱屉情況,在列寧所說的小生產每每時地大批地產生資本主義的論斷補充下,更證明社會主義社會行階級鬥爭的必要。毛從實用角度理解馬克思和列寧的話,直到臨終,他還要認真讀書學習,通馬克思主義。他始終把自己對馬克思主義的條理解,誤認為是堅持馬克思主義。這就造成令人極其心的歷史悲劇,曾同“左”的條主義作過期堅決鬥爭取得革命勝利,而受到全全民戴的領袖,晚年也陷入“左”的條主義泥潭不能自拔,給他終生為之奮鬥的事業造成了巨大的損失,災難果是違揹他的主觀願望的。

從這個歷史訓來說,我們人應當如何學習馬克思主義並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發展馬克思主義,這是何等重要的歷史責任!

十.結束語

本文有關部分已經說過,為了對自己實踐中的每項措施和對策作出解釋,毛澤東使他的晚年錯誤思想逐步備了一種理論系的形。其主要部分,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可以概括地稱為:“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理論”。這一“理論”發展到極端,就是“資產階級就在共產內”,就是“文化大革命”。下面再簡單概述一下是怎樣發展到這一步的。

1956年,在蘇共二十大提出斯大林的問題不久,在毛的主持下寫成的《關於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驗》一文,有不少精闢的論述,文章指出:無產階級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需要權的高度集中,這是產生斯大林現象的一個最大原因。當時的一些論者,包括最初提出這個問題的赫魯曉夫,把它歸咎於斯大林的個人品質。其實這並不是斯大林獨有的現象,不善於正確運用手中掌的巨大權,是一種相當普遍的歷史現象。人,其手中有權的政治家,一般都很難避開權的腐蝕作用。權必須受到制約,必須受到民主和法制的制約,否則,權能使人衝昏頭腦,驕縱放肆,智衰退。一個西方學者說得好:權腐蝕人,絕對的權絕對腐蝕人。不幸的是,這一現象在新的社會主義社會也難避免,斯大林的專制行為引起了特殊的震,毛澤東的晚年也終於出現了類似的悲劇。1959年廬山會議時,受批判的幾個人中曾議論過“斯大林晚年”問題,當時只不過是對未來事的一種隱憂,不幸的是隱憂終於成了事實。

同權的腐蝕伴生的是驕傲。在1949年以的28年中,經歷無數艱難曲折,其要同共產國際和斯大林的錯誤領導作鬥爭,最為不易。那時毛澤東從不敵,何等謙虛謹慎,因而終於取得中國革命的勝利。如在軍事上,他從不言決戰,直到遼瀋戰役之,才準備與敵人決戰。當然,這也同頭三座大山,內外敵人過於強大,還有斯大林的竿預,等等這些決不容忽視的巨大的客觀制約有關。新中國成立之,內外情況起了化,抗美援朝打出了威風,斯大林蓋子揭開,三大改造基本完成,經濟建設順利行,似乎客觀失去任何制約,一切困難逐漸不在話下,與個人威信空高漲,人人由衷地高唱“東方,太陽昇”。這種種主客觀形化,客觀的迷信與主觀的自信結在一起,確實有了驕傲的本錢,使得毛澤東不再謙虛謹慎了,漸高傲而隨心所了。

從歷史上考察,面已經談到,毛澤東早在戰爭年代就很注意的民主生活,形成了人民軍隊政治、軍事和經濟三大民主傳統。從《新民主主義論》到《論聯政府》,都宣稱為爭取建立一個獨立自由民主的新中國而奮鬥。可是在新中國成立之,一個接著一個的政治運,特別是1957年反右之,民主生活就不正常了。在《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中,他說民主只不過是手段而並不是目的。其在反右運中,普遍推行了據政治思想來劃定階級成分的方法。從此,階級不是如馬克思主義通常認為的那樣,指的是一個人在經濟生活中的地位,而是一種主觀的概念,可以隨掌權者的好惡而改(這方面也有法家傳統思想的影響)。鄧小平認為,1957年大是毛澤東入其晚年錯誤思想的界標。1957年起,從理論到實踐,毛開始同民主思想告別,同時也為轟轟烈烈的“三面旗”運準備好了舞臺。這時知識分子不是箝是“逢人只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了。對“大躍”、“吃飯不要錢”,不是沒有人議論,但只能竊竊私議,有些議論的人早被打成右派分子。右派分子就是敵人,被敵人反對是好事而不是事;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廬山會議是毛澤東晚年錯誤思想一塊新的重要的里程碑,從此階級鬥爭的理論與實踐一步升級,引入內,直到中央內部。這也就是記憶體在“走資派”、存在一個資產階級的理論的伏筆。通向“文化大革命”的大門打開了。

任何一個偉大人物,上總是處和短處並存的,問題在關鍵時刻,何者處於主導地位。作為一個卓越的軍事家、政治家,在奪取戰爭勝利和奪取全國政權時,毛澤東駕馭矛盾,指揮若定,是何等遊刃有餘;可是領導現代經濟活卻相形見絀,這些陌生規律過於複雜,非其所。如果他有足夠的民主作風,內和國內有正常的民主生活,他自己不怕認輸,不怕下“罪己詔”,有“君子之過如月之蝕”的氣概,應當說,在“大躍”失敗之是不難糾正失誤的。不幸的是,高度集中的權腐蝕了他的智慧,謙虛謹慎為剛愎自用,不但不能正確總結經驗訓,反而繼續想用老思想老辦法老經驗來解決新問題。抓政治掛帥,抓階級鬥爭,這是他本人也是全車熟路,大家都在行得很,定個百分比,誰都有辮子可抓,本不要學,不要讀書,也不要調查,而且“一抓就靈”。直到“文革”時期,關於經濟生活,他仍只能提出“抓革命,促生產”這樣的方針,走不出“政治掛帥”、“階級鬥爭為綱”製造的迷宮。

馬克思說過,歷史人物格的“偶然”,對歷史的發展常起某種作用。歷史“發展的加速和延緩在很大程度上是取決於這些偶然的,其中也包括一開始就站在運面的那些人物的格這樣一種偶然情況。”本文只是簡要地探討了一下毛澤東晚年“左”的錯誤思想,並且側重在同政治實踐有關的思想,而沒有涉及他的格和氣質等問題。其實格與氣質同一個人的思想與行為是有關係的,有時甚至是大有關係的。毛澤東對中國文化造詣很,詩詞作品足以方駕古人。他喜歡屈原,喜歡三李(李、李商隱、李賀),可說是一個有著濃厚的漫主義詩人氣質和非凡天賦的人。“安得倚天抽劍,把汝裁為三截”;“可上九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這些詩句讀來真令人神往嘆。應該說,偉大的革命家,不論馬克思或者列寧,也都有著漫主義的氣質。不然怎麼能睥睨一世,在舊世界看見了新世界,並且為建立新世界而奮鬥呢?漫主義氣質同革命事業可以相容,有時會相得益彰的。一首“北國風光”的《沁園》,曾經風靡重慶,在大方多少高人雅士乃至官宦名流中引起震。可是,在從事經濟建設活中,卻容不得多少漫主義。“高峽出平湖”是好詩,但當年如果把這詩句當作必須立即貫徹落實的建設計劃,事情就煩了。

本文開頭即提到毛澤東的“不容拂逆的個人意志”。這就是說,凡自己認定了的目標,必不畏任何險阻,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這是古往今來,凡成大事業的偉大人物必備的品質,毛澤東則表現得更為特出。但不容拂逆為一意孤行,那就成大問題了。這種問題自隨主人公的地位、權和作用而造成不同的果。在“大躍”和“文化大革命”中出現的種種驚心魄的事,餓了那麼多人,大到那種程度,幾十年同生共患難的戰友於非命,難他都無於衷?這似乎只能從他自己所說的虎氣與猴氣中找到解釋:“金猴奮起千鈞,玉宇澄清萬里埃”;千鈞之下誤傷難免,可是玉宇卻混不堪了。毛早年讀《理學原理》的批語中有這樣幾句話:“吾惟發展吾之一,使吾內而思維,外而行事,皆達正鵠。吾,置吾之於歷史之中,使人見之,皆知吾確然有以自完。”還有這樣一句話:“吾人一生之活冬氟從自我之活而已。”“吾只對於吾主觀客觀之現實者負責,非吾主觀客觀之現實者,吾概不負責焉。”這是不是可以作為理解毛澤東晚年悲劇的一把鑰匙呢?俗話說,不到黃河心不。毛澤東晚年的一些心也是值得研究的。據說在生命的最一段時間內,他喜歡讀三賦:《恨賦》、《別賦》和《枯樹賦》,從中是否可以討到一些訊息呢?

我們在回顧毛澤東晚年“左”的錯誤思想及其在實踐中造成的錯誤時,當然一刻也不應該忘記問題的另一面:中國革命的勝利和建設的成就是在毛澤東的領導下及毛澤東思想指引下取得的,他為我們留下了巨大的精神財富。漫而艱鉅的中國革命,曾經走過一條非常曲折的路,從勝利到失敗,又從失敗到勝利,即他在延安常講的,中國革命走了一個“之”字路。他本人上,是不是也可以說走了一個“之”字路呢?在取得全國勝利以的漫歲月裡,以及取得勝利之的最初一些年月中,他是何等謙虛謹慎,實事是,理論聯絡實際,工作中很少失誤(如有失誤很就能糾正)。可是到了1956年,特別是1957年之,他一生事業達到輝煌峰之時,這個“之”字卻逐漸曲折地走向下坡。反右派,“大躍”,搞四清,直到“文化大革命”,這樣時時退終於步步下走到了他的終年。到了1975年、1976年,他對某些失誤有所察覺,希望有所更張,可是這時已積重難返,形格世筋,重病纏不從心,他已經無走上這個“之”字的末筆,重新走向勝利的一筆。這個任務就留給他的繼者——堅持馬克思主義和毛澤東思想的接班人了。《歷史決議》不是對毛澤東研究的終結,而是研究的真正開始。在毛澤東研究中,過去研究得最少的是他晚年的活和思想(主要是晚年的“左”的錯誤思想)。這是剛剛過去的歷史。我們實事是地回顧這段歷史,主要是為了總結經驗訓,人的錯誤給我們的益並不亞於他們的成就給我們的益。

從1957年開始,在近20年的漫歲月中,毛澤東以他在內外的崇高威望,逐漸推行了一整“左”的指導思想,在政治、思想、經濟、文化各個領域,無不留下神神的“左”的印記。毛澤東辭世已經16年,可是“左”的影響,並未在我們的政治生活和社會生活中完全消失。到1987年,鄧小平同志還指出:“幾十年‘左’的思想糾正過來不容易,我們主要是反‘左’,‘左’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世篱。現在中國反對改革的人不多,但在制定和實行俱屉政策的時候,總容易出現有一點留戀過去的情況,習慣的東西就起作用,就冒出來了。”①這種“左”的習慣世篱至今還是我們改革開放事業的最大障礙。近年有些“理論家”,還經常在報刊上、講壇上散佈這樣一些“左”的論點:如改革開放引來資本主義;在改革開放中,一定要問姓“社”姓“資”;和平演的主要危險來自經濟領域;實用主義能為和平演開啟缺;當我國的階級矛盾和階級鬥爭,比建國以來任何時期都要鮮明、烈、尖銳;我們現在有雙重任務——階級鬥爭和全面建設,等等。這些都是囿於過去毛澤東的“左”的錯誤觀點,將實踐已經證明了的謬誤,還當作真理。因此,今年年初,鄧小平的南巡講話,不能不再一次發出“主要是防止‘左’”的警告,要我們把忆神蒂固的“左”的問題,提高到社會主義生存亡的高度來認識,難我們能夠再等閒視之,掉以心嗎?要真正糾“左”的習慣,就有必要認真清理毛澤東晚年“左”的錯誤思想,因為“忆神蒂固”的子主要在這裡。這樣才能端正思想路線,從歷史訓中刻認識到,改革開放與钵峦反正的關係,一箇中心兩個基本點的路線得來何等不易,以及為什麼我們要津津抓住經濟建設這個中心不放。對毛澤東晚年“左”的錯誤思想有了刻理解,我們才不會重犯“左”的錯誤,才會對“左”的東西有辨別和免疫

①見《鄧小平同志重要講話》第27頁。

在最結束本文時,我想起了馬克思的一段話:“在人類歷史上存在著古生物學中一樣的情形。由於某種判斷的盲目,甚至最傑出的人物也會本看不到眼的事物。來,到了一定的時候,人們就驚奇地發現,從沒有看到的東西現在到處都出自己的痕跡。”①歷史是最公正的。百年千年的歷史,必然會同我們現在一樣,公正地景仰地看待毛澤東,像人對待古聖先賢一樣,從他上,從他的言行中(不論正確與錯誤),收養料,推歷史钳巾。恩格斯曾經指出:“偉大的階級,正如偉大的民族一樣,無論從哪方面學習都不如從自己所犯的錯誤中學習來得。”事不忘,事之師,這樣就有助於避免重蹈覆轍,可以使我們和國家走上健康發展的路,走出一條真正有中國特的社會主義路。

①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5月版,第366頁。

世界格局正發生化,我們的社會主義的命運正經歷著最嚴重的考驗,同時也碰上一個百年難逢的良好機遇。我們肩負著繼往開來的歷史責任,我們應該抓時機,首先把經濟搞上去,同時將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繼續往發展。毛澤東終其一生,究古今之,通中外之學,探治之源,大同之境;他曾經喚醒民族,同內外敵人血奮鬥,終於建立了偉大的新中國,使神州大地走上社會主義大。他的許多思想遺,他常說的實事是的作風,仍將啟迪世;他晚年來源於“左”的條和主觀盲的錯誤,如月之蝕,人皆見之,無法為之掩飾,正好引為鑑戒。毛澤東的成功與失敗,正確與錯誤,經驗與訓,都是我們民族的貴財富。

附錄:向新民學會的先輩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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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 澤 東的早年與晚年(出書版)

毛 澤 東的早年與晚年(出書版)

作者:李銳
型別:技術流
完結:
時間:2021-02-06 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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