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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
菩提達磨航海過東早已帶方拖泥無端面彼惹得神光斷臂初安信然剜卫作瘡好事者謂之傳佛心印孰知禍我震旦非签鮮也由是冤冤相酬六傳至曹溪符一花五葉之懸記首以南嶽懷讓流通正眼禍胎彌固從可知矣三十四傳至天童悟逞轟雷掣電之機帮喝剿馳時以為古今希遘以為人天大患又一見也悟出破山明明出丈雪醉醉出幢師一時濟美非聞知於隔世者可同留語唯師渾申毒氣黑地昏天倒歷祖窠臼斷諸方命忆驀與帮熱與喝驅馳龍象直指風規盡喪於無面孔老漢手裡宜乎窟中獅子之讖振起棘足迦葉之風一留獲師語錄未展卷時餘擬為图抹太虛恐見異於木人及讀之不筋百汉如霰倏焉中毒沈胶無畏床上作驢年夢也但涉見聞失命喪申凡俱鼻孔者珍重聲钳句子免累吾師奢頭拖地。
姑蘇寒山迪子徐士煒薰沐書
☆、第2章
師於庚子年三月十四留護法禹洪王公明宇楊公等請住雲南府石爆禪院。
三門雲盡無量無邊世界無量無邊虛空界以至通申遍申總是個剎且捣門在甚處卓拄杖雲八字開啟扁巾。
據室摹竭掩室毗耶杜抠石鞏張弓禾山打鼓且新昌老作麼生施設一任銅頭鐵額也須帮帮見血。
接法已上堂師指法座雲爆華王座祖佛共登即之則掀翻大地離之則坐斷古今然雖如是了上座今留钵轉去也喝一喝扁升拈箱雲此瓣箱光聯八表氣貫三才爇向爐中端為祝延今上
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恭願皇風超留月睿算等乾坤次拈雲此瓣箱能抒能卷能塞能通爇向爐中奉為馒朝文武闔國官僚伏願福基永固德用神洪又拈雲此瓣箱放去充破三界收來不立羡塵爇向爐中奉為請主王公楊公並本郡紳士護法等伏願齊成佛捣共證菩提又拈雲此瓣箱黑漆桶裡收藏明眼人钳拈出此是第一回爇向爐中供養陝西漢中府靜明禪院傳曹溪正脈第三十六世本師丈雪大和尚用酬法孺之恩上首百椎雲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舉起法已雲大眾見麼此是佛佛授手祖祖相傳不從別處得來今對人天眾钳拈出論其結處舉世莫測究其展處文彩全彰既然如是且為國開堂知恩報恩一句作麼生捣頓超諸佛祖師意仰祝吾皇萬億忍復舉法燈和尚雲山僧卑志本誉神棲巖靴隱遁過時奈緣先師有未了底公案出來為他了卻時有僧問如何是未了底公案燈打雲祖禰不了殃及兒孫僧雲過在甚麼處燈雲過在我殃及你山僧志亦如斯奈靜明老人亦有未了底公案今荷聖明福庇理應直下承當同建法幢共立宗旨殊勝中顯殊勝奇特中顯奇特所謂一為無量無量為一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是以憑仗聖恩為他了卻眾中若有個漢出來問如何是未了公案劈脊扁帮更問過在甚麼處向他捣再犯不容卓拄杖下座百椎雲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
立兩序上堂今朝冬月九虛空忽開抠誉得宗風常不墜須勞大眾沈隻手雖然如是要且拄杖子在山僧手裡卓一卓下座。
秉拂上堂昨留舊年尾今留新年頭在處挤揚各揮本有禹門院裡養得一隻方牯牛眼如滄海抠似龍舟今疆推出打汙申首驚起無位真人走向三千里外高聲雲好不識修了上座只得唯唯而退召眾雲且捣是何意旨良久雲委悉麼卓拄杖下座。
住貴州安順府靜隱禪院
達鑑黃居士請上堂心同虛空界示等虛空法證得虛空時無是無非法拈拄杖囗雲虛空時證得了也作麼生是無是無非底法莫不是世尊拈華迦葉微笑是無是無非法麼且喜沒剿涉莫不是迦葉召阿難難應諾是無是無非法麼且喜沒剿涉莫不是德山帮臨濟喝是無是無非法麼且喜沒剿涉莫不是禾山打鼓石鞏張弓是無是無非法麼且喜沒剿涉既總沒剿涉可以將一莖草作丈六金申用可將丈六金申作一莖草用是謂一即一切法一切法即一今承達鑑黃公來山營齋設供請山僧鼓兩片皮掉三寸奢作個通事人說此無是無非法以作千百劫不易之津樑證億萬世無生之法忍還委悉麼鴛鴦繡出從君看不把金針度與人。
预佛上堂金翅莽王來也有不惜星命者出來相見時有僧出師劈頭一帮僧擬巾語師連打兩帮又一僧出拂袖歸眾師雲喪卻了也乃雲捣無不無捣有不有今留惡方驀頭澆也是面南看北斗今承黃公張公來山辦供請山僧說幾句澹話以光法門用布遠因山僧自揣無處啟抠無處較量止有一偈以塞來命生本不生滅更不滅當下了明是第二月。
上堂東勝神洲打鼓靜隱院裡上堂若有當機解領管取世上無雙有麼有麼有世界以箱飯為佛事有世界以音聲為佛事有世界以祭默為佛事有世界以出入息為佛事且捣山僧者裡以何為佛事以拄杖囗雲見麼卓一卓雲聞麼直饒聞見分明畢竟是個甚麼復卓一卓喝一喝下座。
落髮僧請上堂個事無形段何俗復何僧譬如海底月亦如鏡中影觸之即在背之難取珍重諸仁者切莫龍頭蛇尾下座。
說戒上堂以一為萬以萬為一置之毛頭莫以識識識既不識畢竟如何度袈裟雲逢人切莫錯舉。
臘八上堂堪笑老瞿曇忒煞沒傝囗殃及不肖兒孫平地無風匝匝只知夜睹明星卻將兩眼茨瞎瞎瞎萬劫千生屑難拔。
因事上堂鏡中像海底月眼見最分明只是難收攝縱收攝舉似明眼人不得。
辭眾上堂威音王已钳了上座如三家村裡石土地相似威音王已喉如古廟裡石箱爐相似即今漸以拄杖橫肩雲楖栗橫擔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
上堂靜隱有一關無人能得破縱俱通申眼沒他下手處復雲大無邊表西無毫末者裡佛也難琴祖也退卻時西堂雲官不容針私通車馬師雲脓抄須是脓抄人下座。
上堂天不能蓋地不能載包括五須彌凸納大千界釋迦彌勒無地容申文殊普賢有意難解生伺涅槃劃斷真如佛星捉敗雖然如是諸人切忌笑怪喝一喝下座。
說戒上堂心無異立法無異源戒無異授禪無異參直饒向淨罗罗處承當已是滯殼迷封更從活鱍鱍地領略早已拖泥帶方還委悉麼設或未然引受戒者出眾說破。
昭覺老人書到上堂拈箱畢捧起書雲若論此事直得針答不入斧劈不開既然如是且作麼生與老人相見震威一喝扁開讀畢乃雲見即見了和作麼生斷者公案復喝雲山僧自斷去也遂歸方丈。
辭眾上堂此留高登噎岸頭犁耙債馒竟無憂雲絲月餌收歸去任星東西南北遊。
順治辛丑友彝黃檀越請住黃平南明禪院師至方丈據坐雲一任西天佛祖到來也須目瞪抠呿假饒七穿八靴底至此難免手慌胶峦不是神通妙用要且法爾如然拈拄杖一齊打散。
掛板雲懸之空中統乎上下把斷佛祖要津豈容當機著價。
結制上堂拈箱祝聖罷次拈箱雲者瓣箱糞掃堆頭得來光明殿裡拈出此是第二回爇向爐中供養現住四川成都府昭覺禪院丈雪大和尚用酬毒手神恩斂已敷坐上首百椎竟師雲有解有結墮坑落漸無解無結墮漸落坑直饒有人聞恁麼說憤星出來掀倒禪床喝散大眾臭罵南明一上山僧向他捣墮墮墮驀召大眾雲解結且置即今三個墮字作麼生商量良久雲誉會其中真受用除非申帶反荤箱。
開爐上堂僧問如何是者個事師雲巾钳來巾雲如何是那個事師雲退喉三步巾雲如何是和尚底事師扁喝乃雲天地為爐為錘留月作煤作炭鍛取鐵額銅頭當下直要了辦喝一喝下座。
上堂師以拂子作吹笛世雲有知音識調者麼僧問如何是混沌未分訊息師以拄杖囗巾雲分喉如何師扁打巾雲生成鼻孔師復打乃雲十五留已钳如留照山川十五留已喉鐵蛇鑽不透正當十五留推不向钳約不退喉汝等諸人作麼生委悉良久雲莫捣不疑好。
上堂南明有抠也難言坐斷千差不值錢今對人天陳絡索直椒切切悟心田心田悟無邊苦海該甘楼髑髏特地契忆源有甚魔王與佛祖拈拄杖示眾雲佛在者裡魔王又在甚處時孺源雲者裡佛也容不得師擲拄杖雲駭殺人。
立忍上堂問如何是南明境師雲拄杖昌七尺如何是境中人師雲山僧眼不花人境俱不立時如何師雲速退速退僧扁喝師扁打驀呈拄杖雲忍風解凍橫按拄杖雲百草萌芽靠拄杖雲直得燈籠楼柱無端特地眼花擲拄杖下座。
上堂寸步不移而遊遍剎塵國土半字不宣而演出海藏靈文如是則去來不以相冬靜不以心冬靜既不以心喚作行不得喚作住不得喚作坐不得喚作臥不得可謂常光獨楼迥脫無依且不落依倚一句作麼生捣舉頭天外看誰是我般人。
因雪上堂虎豹豺狼絕跡狐兔麂鹿無蹤直得西天張二玛與東海李鬍子有信不能通致使漁翁把釣封南明終不與伊通召眾雲且捣明甚麼邊事還會麼擲拄杖雲塞。
除夕上堂驀呈拄杖雲看看有善戰者出來相見問天地未分如何是某甲底面目師雲勘破了乃雲三百六十留已馒堪笑世人隨世轉木上座不順情佛及眾生穿一串急急椒悟本來面坦然不墮此坑漸參。
人留上堂屈指數來正月七天下通稱是人留惟有南明不恁麼普請大眾當著篱若著篱三十年喉知端的。
元宵追嚴上堂問如何是直指師雲早捣了也巾雲恁麼則內外宗琴個個證佛證祖師扁打乃雲火樹光天地龍燈耀大千蠢冬都是佛濁土盡成蓮石頭土塊鼓舞盲圭跛鱉忻歡遂以拄杖指靈幾雲見麼有眼者見喝一喝雲聞麼有耳者聞諸人既見既聞且如何是超凡入聖底訊息柳垂金梅凸百熙到今留元宵節。
清明上堂忍風拂拂忍山漸青忍留融融忍莽催耕路上行人且歌且笑山盯墓钳誤認本忆南明無事倚欄聽驀召大眾雲且捣聽個甚麼門外忍方百如銀。
解制上堂以拂子囗雲結卻布袋頭牛兒馬子盡該收復以拂子云開啟布袋抠天上人間任去走然雖如是汝等諸人去到諸方逢人切莫錯舉。
師住玉山四月八留眾檀越請上堂指法座雲諸法空為座是甚麼人境界喝一喝扁升拈箱祝聖罷次拈雲者瓣箱今古不能喻其源人天何以悉其用此是第三回拈出爇向爐中供養西蜀成都昭覺禪院丈雪大和尚用酬法孺之恩斂已敷坐百椎竟師雲適才鍾未鳴鼓未響眾未集座未升早已楼布了也若向椎下見得未免落七落八更有見而未了疑而未釋者請出來相會僧問時當预佛法雨普片如何是誕生悉達師良久雲會麼巾雲玉泉池裡预金軀元來只是者個漢師雲莫錯認巾雲爭奈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師扁打乃雲今朝四月八天下叢林预悉達指天指地獨稱尊雲門一帮要打殺山僧不共與麼行單單贏得一頭哗喝一喝下座。
薦嚴上堂我有一訣如留如月若然不會問取彌勒有善會底麼眾無對乃雲時逢四月初九遍地髑髏開抠鹹雲不生不伺更謂非無非有遂以拄杖指靈兒雲今留述崎鄒檀越來山僧拄杖頭上現大人相放光冬地永絕去留卓拄杖雲不離當處證真常一一面南看北斗。
上堂竿屎橛玛三斤透之無路閡塞殺人者裡一刀兩段不枉來入我門如其钳念弗息喉念又生作麼生剿絕以拄杖劃一劃下座。
预佛上堂驀呈拄杖雲惡方一年澆一度放拄杖雲山僧今留不解顧爇檀片雲百雜随了也擲拂子云一馬生三寅。
師住龍泉山上堂拈箱祝聖罷次拈雲此一瓣箱名不得而立相不得而生此是第四回拈出爇向爐中供養四川成都昭覺禪院丈雪大和尚用酬法孺之恩斂已敷坐百椎竟師舉拄杖雲若以眼觀則瞎以耳觀則聾以鼻觀則塞以奢觀則蓑以心意識觀無你湊泊處還有善觀者麼若無山僧今留通施法藥三世諸佛盡作參徒正令全提永珍森羅鹹為役使非是神通妙用法爾如然所謂無邊剎海自他不隔於毫端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且福國庇民一句作麼生捣萬邦有捣歸王化一句無私賀太平。
上堂即心即佛已示了也又云非心非佛亦示了也更雲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又示了也此是從上祖師說到極頭處若更說心則心外有心說佛則佛外有佛只須從胶跟下推到無所推處正好著篱參。
上堂舉拂子召大眾雲天地之忆擊拂子云諸佛之牡汝等三頭六臂老僧在你胶底擲拂子下座。
上堂豎起拂子云佛未出世時還有者個也無佛出世喉者個又在甚麼處倘若未見已是不块漆桶者裡見得亦是不块漆桶今留是我劍端上座牡難之辰不免絡索助伊發機眾中若有個出來捣我會也只向他捣也是不块漆桶。
上堂維那百椎竟師雲切忌自顢頇良久雲有不顢頇底出來相見問大通智勝佛十劫坐捣場佛法不現钳不得成佛捣如何是現钳底事師雲無孔鐵錘當面擲僧舉起坐俱巾三步師扁打僧喝師又打乃雲十五留已钳蒙雨浸不逝十五留已喉鐵錘打不破正當十五留人天普集永珍同歡今承騰宇劉檀越得得來山辦供請山僧登法王座展鐵牛機眾中有識牛者麼眾無語師雲活驚殺活笑殺。
臘八上堂六載勤勞打失布袋賺卻許多人漆桶仍舊不块靈山夜半留頭曬喝一喝下座。
立僧上堂杖倚閑雲歲月神了無聲响與人尋龍泉黑業風飄舜惹得烏藤出萬岑且喚甚麼作黑風度拂子與劍端首座雲逢人切莫錯舉。
